這是夜晚的大通公園,燈光很漂亮喔!
上課第五天,是國安老師和葛西老師上課!發現到,老師上課說話的速度,有換檔加速了,而且課堂上漢字量增加了。
和不同國籍,不同語言的人一起上課非常的有趣,特別是當大家又同時一起學對大家都陌生的語言!像是把おとこ(otoko 男性的意思)會念成おたく(otaku就是御宅族)當這樣的對話出現時,是多麼爆笑的一件事情啊!班上有一位美國來的布蘭登先生(完全是日文的初學者),他在和另一位也是美國來的約瑟夫先生(在美國學過日文,更強的是他的日文完全是從日劇學來的,而且可以講得順暢)在對話,布蘭登先生想要說的意思是"那一個男的是個如何如何的人!"就一直說"あの『おたく』"知道御宅這個字的人就理所當然的愣一下,接著就是噴飯式的笑出來了,連老師也是!布蘭登先生當然不知道發生甚麼事,他就問"說 おたく不對嗎?"約瑟夫先生就忍住笑意的說"你想表達的是おとこ吧!"布蘭登先生就說"對對,是おとこ沒錯,那おたく是什麼?"其實御宅這個字要解釋還真是不容易ㄝ,於是約瑟夫先生就對布蘭登先生說"總之你不要對別人用這個字就好了" XD 不只這一類的笑話,還有像是發音的問題啊!不同的語言,同樣聲調的字,但意思卻天差地遠的也有!上課真的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。
而晚上,因為是週五晚上吧!加拿大的羅伯先生和澳大利亞的西恩先生就找全班一起去吃晚餐,大家一起聚餐。我第一次參與這種所謂的Friday Night的活動,於是大家就浩浩蕩蕩的坐地鐵到大通公園附近吃晚餐了!晚餐是吃"食べ放題"(ta be ho u da i吃到飽)和"`飲み放題"(no mi ho u da i喝到飽)的餐廳,(喔!喝和吃兩者是分開算的)吃的是甚麼呢!哈哈!是"御好み焼き"(o ko no mi ya ki 御好燒) "もんじャ焼き"(mo n gia ya ki文字燒) 和"廣島焼き"(hi ro shi ma ya ki 廣島燒)這三個是完全不同的東西,做法我有拍起來記錄下來了,請到相簿http://picasaweb.google.com/lelieby去看,嚴格說來,是第一次這三樣東西,而且是在現場自己做自己吃,好讚喔!而且在餐桌上(不過實際上桌子是一大塊鐵板)又是各種不同的語言飛來飛去,中文,英文,日文,韓文,義大利文和德文,很熱鬧!大家都很high,也因為如此,每個人更加的熟悉對方,很多時候很好玩,有時候可能跑出一句日文,這時候或許某個人聽不懂,就開始有人用英文解釋一便給他聽,但他的英文又沒很好,就在把英文翻譯成第三種語言,所以,每個人都是每個人的翻譯,像是店內的服務生,也是在點菜時,被英文和不是很好的日文轟炸,所以,最後,大家一凱始就都點同樣的食物,像是御好燒就先都點"MIX御好燒",就是什麼料都有的,等之後個人還想再吃什麼自己再點!XD
晚餐之後,大約七點。我總算知道為何日劇裡面,下班之後都有空去吃飯或是bar了,而且回家還不會太晚!其實應該說是台灣的生活習慣比較晚。因為四點半就下課了,大家吃完晚飯也才七點而已!所以就到了Bar再繼續聊天!嗯,在bar裡面,大家都很開心,我不知道其他人在聊些什麼,因為當時我很專心的在上課!XD上什麼課呢?我就和一個韓國的老師(尹先生,北京學大博士,所以聊天用中文)它是名符其實的Ph.D, Philosophy Doctor,他是教授東方哲學的哲學博士,主攻魏晉南北朝時期的"玄學",一開始知道他學哲學就覺得很有興趣想跟他聊天,後來聊天之後知道他是學魏晉玄學的,就覺得他實在是很厲害。因為魏晉南北朝時代很混亂,當時大家為了避世發展出的玄學,更是難理解的東西,而且在高中之前的歷史和國文課本,對這一塊領域的敘述甚少,應該說是不好講,也不敢講吧!畢竟高中生可能聽不懂。所以我就在BAR裡面上了一堂哲學課(本來對哲學就有興趣,而且心理學大多都從西方哲學開始,比較少接觸東方哲學,就趁這機會好好了解一下),認識到了一件事情,所謂理學家所說的"道",玄學家說的"無",儒家的"太極",佛教說的"真義",煉金術的"元精",還是說所謂的"天地之心"亦或是"氣",講的都是同樣的一件事情,而且有趣的是,不論從什麼角度涉入一門學問,超越某一個階層之後,最後還是講同樣的事情,只是"那個東西"是什麼?該怎麼做?就是所謂『人』應該要去思考,去了解,去追求的東西了!
星期五是個很開心的一天,真正開始認識同學,不再只是知道名字而已,能夠留學,真的是一件很幸運,很感激的一件事!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